糊你一脸桃花红

【無CP】私塾紀事(高杉生賀)

紫淵:

遲到一天的生賀,總督大人生日快樂


----------------------------------------------------------------------------


溪水潺潺,頭頂的樹影婆娑。


「高杉,銀時,你們有沒有聽到我說話!」


他睜開眼,桂小太郎的縮小版就站在面前,雙手環胸瞪著他。


他坐在溪邊背靠著樹閉目養神,正午陽光自枝葉間空隙灑落在溪澗,泛起波光粼粼。


……怎麼回事?


看清周圍熟得不能再熟的景色,高杉愕然。


見他沒什麼反應,桂又補了句。「我說下午的課要開始了,你們兩個還不趕快回去!」


「哎呀假髮,這麼好的天氣上什麼課啊,我正在體會大自然要教導我的道理,要回去你自己回去。」涼涼的聲音從頭頂飄下,高杉才發現消失的另一個人原來是在自己頭上。


「不是假髮,是桂!銀時,松陽老師說過你再蹺課就要把你種到土裡去。」


「嘖,煩死了假髮老媽,回去就回去。」


大概是忌憚松陽的拳頭,樹上的人嘖了一聲,俐落地從樹上一躍而下。


銀時拍拍白髮上的塵土,瞥了一眼還在發怔的高杉。「高杉君不走嗎?難道是被阿銀的英姿給迷住了?」


「並沒有。」高杉黑著臉起身。這傢伙從以前到現在都一樣欠揍。「回去了。」


「高杉,你今天感覺怪怪的,發生什麼事了嗎?」銀時扛著刀自顧自走在前頭,桂走在一旁,歪頭打量著他。


「這你就不懂了假髮,體貼的男人這個時候應該選擇沈默的陪伴。」銀時的聲音遠遠的傳來,尾音上揚。「那個啦,高杉君肯定是便秘啦、便秘。」


「真的嗎高杉!這麼嚴重的事情你怎麼沒有讓我們知道!我回去馬上問老師看看有什麼辦法——」


「……坂田銀時,你想死嗎?」高杉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然後決定再也不要跟那兩個白癡說話。


臨走前,高杉回頭望了眼溪水中自己的倒影。


完好的左眼靜靜回望著他。


 


輕柔嗓音緩緩講述著書上的內容,高杉不用回頭都知道銀時一定又窩在教室角落打盹,桂坐在一旁低頭專注抄寫,而他從開始上課到現在,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面前那抹印在腦中從未褪色的身影,不曾移開視線。


松下村塾外有一棵很大的櫻花樹,花季時密密麻麻的枝椏間開滿了花,層層疊疊的粉色花瓣鋪張開來能遮蔽從教室望出去的半邊天空。


有時候微風拂過,捲起漫天花雨,零星幾瓣隨著風勢飄進室內,正值貪玩年紀的學生早已無法集中注意力,各個都走神地望著外頭的景色發起呆來。


他記得好幾次松陽試圖喚回孩子注意力無果,自己索性跟著坐下來看著櫻花樹發呆,彎起的唇角弧度如此柔和。


 


他一直都記得清楚,因為從以前開始,他注視的始終都是同一個方向,不曾變過。


 


課堂結束後,銀時和桂溜到櫻花樹下並肩不知道在談論什麼,他頓了頓,走向在廊下休息的松陽。


松陽看見他靠近,微笑地拍拍身邊的空位。「晉助,怎麼了?又跟銀時吵架了?」


在松陽身邊坐下,他搖頭,目光落在遠處的二人身上,耳邊聽著松陽溫和的聲線。


「銀時有時候說話氣人,但是他沒有惡意。那孩子個性彆扭,帶回私塾到現在我也只看過他跟你和桂比較親近,有時候也挺煩惱的。」


松陽同樣凝視著遠處的二個孩子,眼神裡帶著笑意。


「今後的路上你們會遇到很多挫折與困境,也會面臨很多岔路需要做抉擇。老師不知道能陪你們多久,所以能有一起前進的夥伴是很幸福的。哪怕是打打鬧鬧地揮舞拳頭,還是為了不讓對方走上歪路而拔刀相向,只要三個人裡還有人沒倒下,就能繼續前進。」


看著桂側頭跟銀時說了幾句話,銀時踹了一腳沒踹到人,轉頭正對上他的視線,朝他翻了個白眼,高杉有些恍神。




他其實明白,他們都明白。


幾年以後為了奪回老師而加入攘夷戰爭,又因為失去老師而分道揚鑣的他們,說著不再是同伴、說著下次見面就要殺了對方,即使滿身鮮血、即便兵刃相向,他們還是沒有辦法掙脫開比夥伴更難斬斷的聯繫。


自顧自往不同方向走的他們,已經不是夥伴那麼天真的關係了。


 


「老師相信你們將來都能找到自己心中的武士道的。」松陽看了眼打在一塊的銀時和桂,嘴角上揚。「嘛,不過現在看起來也只是一群笨蛋而已。」


高杉抬頭望向松陽,午後的陽光被男人擋著,在那個溫潤如玉的身影周圍鑲了一圈光輝,面容背著光看不甚清,但高杉能夠感受到對方毫不保留的溫暖。


「松陽老師……」


對不起。


沒能把你從這個世界中奪回,也沒能遵守與你立下的約定。


我跟那傢伙都是,最不成材的弟子吧。


腦袋一沉,溫暖的觸感自頭頂蔓延,松陽伸手揉亂他一頭軟髮,笑得一如往常的燦爛。


「所以說,要好好跟對方相處哦。」


眼前熟悉的身影漸漸融化在刺目的陽光中,松陽的聲音也如蒙上一層紗般逐漸朦朧,最後他所聽見的話語帶著溫暖笑意,隨著揚起的風消散在飛舞的漫天花雨中。


「能教出你們這些不成材的學生,我很高興。」


 


醒來時頭頂似乎仍留有溫暖的觸感。


高杉坐起身,望了眼窗外依舊高掛著的月。


隨手拿過桌邊的殘酒,他凝視著酒盞倒影裡自己包著繃帶的左眼,勾起一彎弧度。


仰脖一口灌下,冰涼的酒液自口腔順著食道直衝而下,冷意擴散開來。


再也沒心情入睡,高杉倚在窗邊,隨手拿起三味線輕撥,不成調的音符在靜寂的夜裡顯得格格不入。


 


老師,直到現在,我們都還是一群笨蛋阿。




-完-

【银魂/银高】归尘(1)

越海:

之前的存稿,拿出来混个生贺。总督生日快乐!!!


原作背景,哨向设定,私设如山,更新估计缓慢(被殴)


(说是高杉生贺其实更像银时生贺(允悲))


感谢还没取关的小天使们!!


 


萩的冬天很难熬。


昨夜从北方吹拂来的冷气又一次在这里落下厚雪,气温骤降。从不好好盖被子的银时早起狠狠地打了几个喷嚏,响声动天,震醒了还在睡梦中的高杉,后者同样好不到哪去,身为常人的他感冒症状比银时还严重,连怒骂银时扰民的声音都哑了许多。


此刻卧室里只有他们两人,桂的被褥早已冰凉,想必是早起去做其他事了。银时努力回忆起今天醒来时被子还有一部分好端端地盖在身上,心想假发还算有良心。他看了看左边明显感冒的高杉,诚恳地劝到:“既然感冒了就少说点话吧,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话很多。”


尚且年幼的高杉被这话惊得瞪大了眼睛,张口又要做声,却咳嗽了起来。银时利索地起身,推开木门:“我去给你找点热水,今天你还是乖乖躺着吧,高杉君。”


他走在廊间,这里温度比卧室还要低一点。银时还穿着入睡时的单衣,一面冻得瑟瑟发抖一面飞快地奔向厨房。“啊啊高杉你就感谢我为你牺牲的精神吧。”他嘟囔着。


在快到厨房时他听到了桂的脚步声,转过最后一个角迎面撞上了拎着暖壶的桂。桂穿着一件厚羽织,显然是早起已换过衣服了:“你起来了啊,银时。怎么没加衣服就在走廊上乱跑?高杉呢?”


“那个小矮子感冒了。”银时见状接过暖壶,回答道,“我出来给他找到热水。”


“你也不加件衣服?”桂的声音拔高了些,有些生气,“就算你是哨兵也不能这么乱来!”


“诶假发你先别担心我了,还是先看看高杉?”银时心想大事不妙,扭头就朝卧室走去,试图转移话题,“你见到松阳了吗?”


“老师在门外扫雪。我说你们也不注意一下健康,晚睡晚起还不知道保暖……”桂抬脚跟上银时,嘴里数落着他们。


银时转移话题失败,一路被桂念得头大,走回卧室时又被寒风吹得倒吸一口气。檐廊的木门显然被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推开了。他哆嗦着跳起来,放下暖壶飞快地去翻弄衣柜寻找御寒衣物。随后进门的桂看见此景惊得瞪大了眼睛:“高杉你在干什么?感冒了还开门吹风?”


此时高杉已经收拾好被褥,换上厚衣服难得规矩地面朝庭院坐在檐廊那里,身旁摆着纸抽。他闻言回头,却无起身的打算,回答也没半点心虚的味道:“呦,你们回来了。”


桂试图从高杉脸上看出一丝一毫的愧疚,却以失败告终,只能安慰自己习惯成自然。他把暖壶放到了高杉身边,从小隔板上取下三个杯子放在一旁,叮嘱道:“感冒了就多喝水。”


高杉拿过水壶边倒水边问:“老师在哪里?”


“松阳老师在前门那里扫雪。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发烧?”桂皱眉,不放心地问。


“没事。”高杉给三个杯子都倒好水后端起一杯喝了下去。


银时换好厚重的冬服走过来坐下,拿起水杯豪迈地喝干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握在手里暖和着,难得没有开口说什么。


看着居然没有闹腾起来的二人,桂松了一口气,感慨这雪说不定能镇住这两个混世魔王。还在心中小小地期盼了一下这雪能多下几场,但在想起此刻受冻的平民后立刻驱逐了这个想法,心中默念一声告罪。


不过就算此刻银时和高杉的状态看起来都还不错,桂也不敢掉以轻心:“你们就在这里乖乖坐着,我去给你们找点感冒药,顺便把书房的炉子拖过来。诶记得把门关小点少吹风!尤其是你,高杉!别不当回事!银时你也别仗着身体素质好就总是乱来,你不是感觉敏锐吗?那就多穿点衣服!记住啊!”——不过就算我这么强调你们也绝对绝对不会当回事吧,桂腹诽到。


果不其然,高杉只是胡乱应了两声,银时顺嘴接着吐槽假发越来越老妈子了。桂义正言辞地纠正他不是假发是桂,然后在银时“嗯假发有什么不对吗?”的胡搅蛮缠中离开了屋子。


桂的脚步声越来越小。银时握着已经半温的水杯眯起眼睛看着庭院里的雪,在萩的极寒里凝结出了一幅纯白的图景。之前的他从来不觉得这雪有什么好的,下雪冷,化雪更冷。况且下雪时连军队都不会出战。依托战场为生的食尸鬼每逢雪天都只能狼狈地躲在树丛中——幸运的话就是躲在石洞中。断掉了食物来源,靠着不知过期多久的粮食和冬天里顽强存活的些许植物叶子饱腹,勉强挨过这一个个难熬的雪天。


死寂,空旷又虚无的雪天是死寂的,是一寸一寸冰冷下来的。目及之处只有他一个活物,纯洁又毫无生的气息。陪在他身边的只有一头白虎,后来他才知道这叫做他的精神向导。从他有记忆起这只白虎就伴随着他,在战争结束后白虎往往趟过血水立在一旁,看着面前这个穿着破烂不合身衣服的小孩忍受着庞杂汹涌的精神信号在尸堆中寻找水源,寻找食物,寻找能够保护自己的刀刃,纵使已经血迹斑斑。


他的精神向导陪他度过了无数个难熬的日子。银时时常抚摸白虎的头,就算什么都触摸不到也带给了他相当大的慰藉。说来奇怪,呆在那样安静简单的地方对身为哨兵的他应该更为舒适,但银时却只觉得自己要发疯,有那么几次甚至认为自己已经消失了,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存在。活在那样的环境对一个孩子太过残忍,而他除去敏锐的五感之外也只是一个六七岁的孩子。


 


遇到松阳的那天,山中的残雪还未化尽。


那正是攘夷战争兴盛的时代。年轻气盛的主将等不及雪的影响完全消匿就挑起了新一轮战斗。战后已近黄昏,乌鸦纷纷飞来啄食残骸,银时也抱着捡来的长刀,坐在尸骸上啃着沾血的饭团。


白虎一如既往地游走在他的身边。空气里混杂着血与各类纷杂的气息,五感超常使他对一切事物都异常警觉,这曾无数次救过他的命。但这一次却不同,他敏锐的五感仿佛失去了作用,在松阳开口他都没有发现这个靠近他的男人,一个超越了无声息的界限,宛如凭空出现的男人。


他站在那里,踩在夕阳光团的间隙之中,向那个全神戒备的男孩伸出了手。


白虎屈起前肢浑身紧绷立在男孩的身旁,冲这个陌生的男人发出警告的低吼,只要松阳再向前踏进一步它就会毫不犹疑地扑上去试图撕裂他的喉咙。


但是吉田松阳并没有。


一股柔和的精神波动率先接触了白虎的额头,银时警戒的神经一动,旋即无数的精神触手缠绕住了他。在银时剧烈挣扎之前丝丝的暖意透过精神触手传递到少年尚未被开发过的精神图景当中。从未有过的温暖渗透进了银时的精神图景,穿过他的四肢百骸,时刻紧绷的神经缓缓放松,原本嘈杂的信号在这一刻都变得柔顺无比,仿佛回到了遥远又平和的故乡,找回了遗失多年的安适。


但是那触手却并未深入,并未试图穿透精神图景外那层坚固厚重的壳,在男孩不再那样戒备后便渐渐退去。银时回过神,茫然地看着这个男人。


松阳什么都没说,走到银时面前,摸了摸他的头。


“那是你的世界,有你的记忆。”男人柔声说到,“我不会看的。”


“……”


“那把剑,只是一柄杀人的剑。”松阳看了眼那比银时还高出几分的剑,自顾自地说着,然后抽出了自己配在身侧的刀,看着银时又戒备起来的眼神与一旁气势汹汹的白虎,顿了顿,笑着把刀扔给了银时,“想知道剑真正的意义,就跟我来吧。”


银时措手不及地接住刀,被压着后退了几步。在他的记忆中,利刃是在这片混乱之中唯一能让自己活下去的事物,而面前这个莫名其妙的的男人却将自己的武器毫不犹豫地扔给了自己。他迟疑了,不解地注视着这柄干净的剑与他原先的主人。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你是谁?”银时反问。


“目前还是个无业游民,人生理想是当一名老师。”他笑笑,“吉田松阳,你可以这么称呼我。”


“……我叫银时,”男孩的声音嘶哑,“坂田银时。”


 


其实也不赖。


高杉与桂搬进私塾的第一个冬天里,总是能看到银时缩在火炉边不动弹。当时高杉就三分嘲讽七分难以置信地问银时身为一个哨兵为何如此怕冷。松阳听到后无视银时的抗议以“同伴间就要互相了解哦~”为由和高杉与桂促膝长谈了半个晚上,把“食尸鬼”的经历和盘托出。第二天起来银时恶寒地发现桂如同老妈子一般给他端来了热水并叮嘱他好好保养身体。而高杉坐在一旁纠结地看着自己。


在好容易应付了桂之后,银时正打算对高杉也说些什么,却看到高杉仿佛下定决心一般抬起头看着自己,问:“我说,去道场再比一场吧。”


银时不情愿地被高杉连拖带拽推进了道场。这一场比赛下来谁也没放水,身上的道服被汗水浸湿,寒风一吹两人紧跟着打了几个喷嚏。他们躺在木质地板上,银时叫嚷着快要被冷死了将来要是感冒发烧得风寒都是被高杉害的!没十箱草莓牛奶是补不回来的!


“……我在天人的一本书上看到,哨兵向导的觉醒一般是在17岁左右,过早的觉醒会给觉醒者的身体带来极大的负担,银时。”高杉望着天花板,声音听起来还算平静,“所以你得感冒的几率还是蛮大的。”


“哈?”银时翻身坐了起来,“到底是谁比较容易感冒啊发育得不只是很慢已经是超级慢的拇指姑娘高杉君?”


“滚!谁是拇指姑娘?”高杉怒。


银时举起手在头顶上比划着:“诶拇指姑娘难道不就是个子最小的那个吗?”


“混蛋我只是发育比较慢而已!”高杉强忍住继续回嘴的冲动,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冷静下来,咬咬牙还是说出了剩下的话:“……但是就算你感冒了也没关系。”


“不是你感冒当然没关系吧!”银时吐槽。


“我是说,有人会照顾你的。”高杉枕着自己的小臂扭过头盯着光秃秃的墙壁,“比如老师、比如假发,村塾的大家……还有我,啊啊啊总之打一架就能暖和起来吧!”


“……哪有打一架就暖和起来的,阿银我现在就冷得要死好吗?不要自说自话啊高杉君!”


白虎突然出现在银时身旁,这是他情绪剧烈波动的证明。白色的老虎径直走上前,低头蹭了蹭高杉的手心。


我靠,丢人了!银时心中惊呼,同时暗自庆幸高杉没有觉醒,看不到精神向导。还在蹭着高杉的白虎感受到银时的想法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主人,眼神不屑,似乎在鄙夷着银时的不坦率。


银时回以杀虎的眼神。


 


四季轮转,又是一年冬天。


因为积雪而放假的私塾显得有些冷清,银时不规矩地坐在檐廊里,捧着热水目光涣散,说白了就是懒得不想动。他从初遇松阳开始哔哔地发散脑电波,目前正思考今天能否吃上想念已久的牛肉寿喜锅。一旁的高杉倒是安静得仿佛不存在。银时在脑海里把各种食材排列组合了一遍后肚子不争气地响了几声。空腹感唤回了他发散的神经,他挠挠头,看了看对雪很感兴趣的高杉。


高杉注视的不远处天空的一点,银时顺着视线望去发现那是最近新竖起的一根杆子,据说是从天人那里引进,用来搭建一种名为电线的东西。攘夷战争至今已进行了十多个年头,依旧如火如荼,但国内也开始引进不少天人的东西。听说江户如今已建起了空间运输站,还有一座名为幕府第一向导管理所的高塔。松阳介绍说那是从天人中一些同样分化哨兵向导第二性别的种族里学来的,是用来集中管理向导的场所,在那些天人的母星,未绑定的向导必须要住在那高高的塔里。想必不久后各个强藩也会纷纷效仿建造。


“我知道了!住在塔顶的是长发公主!”说话的是野田,坐在第一排常常逗人开心的小胖子。


班里哄堂大笑,银时故意大声喊道:“啊,那肯定非假发莫属了!”“不是假发是桂!”桂回声。高杉在旁边捂着肚子狂笑,还不忘在这时与银时达成统一战线:“应该说‘不是假发是长发公主’吧!”


外号这种东西,一旦诞生就会像令人发胖的糖分一样伴人一生。


银时眨眨眼,心里盘算着假发也真是好脾气,至今没把自己和高杉叉出门外示众。可惜遇人不淑碰上他和高杉两个又硬又臭的破脾气小鬼。


真的不赖。


 


没过多久桂就喊他们出来吃饭,也顺便给高杉煎了一服药。银时掐指一算今天早晨轮松阳做饭,顿时面色如土。松阳此人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就是除了做饭。银时第一次尝到松阳捏的饭团时对全世界的食物都产生了极大的误解,喝到草莓牛奶的一瞬间如逢大赦,从此信奉草莓牛奶是世界上最好喝的饮料。可松阳偏偏越战越勇,主动要求进厨房做饭,名曰锻炼厨艺。住在村塾的三个小孩交换了一下眼神,都只觉松阳是为了折磨他们的身心健康。


二人并肩走去厨房兼餐厅。银时拍了拍听到吃药有些不情愿的高杉,沉声道:“有些罪,还是一天受了比较好。”


之后便是毫无营养的拌嘴。


 


“——既然未绑定的向导都要待在那个什么塔里,松阳你也要去吗?”


“那种地方,还是留给想去的人吧。”松阳曾笑着回答。


银时没接话,心想如果想不起就能不去,那还真是太好了。




TBC. 



喧騒を見下ろし:

怪我の功名|くろよん|id=6146607

(*渾身萌點的銀高文|無授權翻譯)

硬直的盲譯(
■□■□■□■□■□■□■□■□■□■□■□■

阿晉宇宙第一可愛!!阿銀迷之溫柔!!

會點日語的建議看原文特別是阿晉的對白真神TM可愛
阿晉撒起嬌來叫銀時總是帶著個ぃ小尾巴( º﹃º` )

(银魂/银高银)吻痕

矢车菊的断章:

  ①纹身梗
  ②一切都了结以后的某个时间线,略微病气


  银时朝着屋外发愣。


  阳光撒进来一点,蒸腾着万事屋的木地板。之前新八给神乐心血来潮抱回来养的古怪植物浇水,还有水渍停留在地板上。潮湿的感觉被蒸发干,没留下什么印痕。


  他莫名其妙想起来很久以前的事。


  攘夷时候的事。他们都还是十六七岁左右的模样。


  也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天气下,高杉突然从兜里拿了根长针出来,对银时说,“给我纹身。”


  十几岁的身体,袒露在阳光下,让人莫名的眼角干涸。明明是还算稚嫩的年纪,从肩膀到后背,已经有不少已经愈合、正在结痂的疤痕。薄薄一层肌理附着在骨骼上,看不出来,却蕴着足以砍断天人舰队的力道。


  现在想想,从那个时候起,高杉大概就有点沉沦在病态里的意思。


  被死亡和鲜血包裹着。每个分秒都伸手撩拨着死神的镰刀。太激进的年龄里背负了过于沉重的东西,他扛着一整个鬼兵队,还有老师的性命。他开始追求一种疼痛,一种不同寻常的渴望。


  银时沉默了一会,接过了针。


  那个时代里哪有什么纹身的工具,也不知道高杉是从哪里听到了这种只言片语。银时捏着针尾,顿了顿,选了一个地方刺下去。


  那双石川绿色的瞳孔收缩起来。他看起来像初春时刚刚探出雪原的草尖,迷蒙的瞪着阳光,时不时的微微颤抖一下,用视线追随着一只在石缝里蹒跚爬过的蚂蚁。


  他们在白亮的阳光下拥抱。忘掉了理性,用血液和唾液浸润彼此,把鬼兵队军服和白夜叉的甲胄,一同搞得一塌糊涂。


  银时还记得用手指划过针痕的那种触感。不用太轻易,稍微用点力,能感受到高杉一阵阵高热般的震颤。他把纹身刻在了高杉的后腰上,一个歪歪斜斜的“G”,弯曲的弧度懒洋洋没入进股缝深处。


  他笑了笑。迎着多少年后依旧灿烂如旧的阳光,听见楼下鲜活的喧闹声。


  虚死在他们三个的手里。他报了仇,不过没有一星半点的欣喜。从那之后高杉就重新登上了鬼兵队的船型屋,在不知道哪个宇宙里飘着,再也没有回来。


  下面有人在中气十足的大喊他的名字。银时拖长声音应了一声,没精打采的站起来。


  他几乎是习惯性的摸了摸耳垂。


那里曾经有一个纹身。一个极小、极浅的“T”,烙印在银时的耳后。


  END

【银高】蓦然回首

幻想症患者:

作者按:嗯……毫无意义的攘夷清水小甜饼。日常。请做好吃了和什么都没吃一样的准备观看。从单向暗恋到双向暗恋(并不是)的故事。


土下座。 @糊你一脸桃花红 


——————————————




说实话,对于十六七岁的少年来说,做点不可言说的梦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更别提战事绵延,压根儿没有时间处理积累的压力。


也许对于男人来说,战斗和做爱刺激的大脑区域有点那么重叠的感觉,但是替换还是不能替换的。


银时坐起身,有点茫然。


周围是夏夜,蝉鸣声从远处传来。


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好像在战场上,在天光之下,远处是看不清面孔的人群,眼前是一个熟悉的、穿着军服风衣的身影,手中持着武士刀,向前奔去。


下一刻,不知道怎么样,那个身影突然到了自己身下,两个人的武士刀扔在一边,凌乱的叠在一起。


他掀开身下人的军服,亲吻着他的腹肌他的胸口。对方积极的回应着,双腿有力的盘在他的腰际,眼神却仍然带着锐利的锋芒。被注视的刺激和身下的快感让人头皮发麻,头脑混乱,只是一味的向着更深处——


银时惨叫了一声。


桂翻了个身,不耐烦,梦话一样的开口。


“做春梦了就自己出去撸。”


一般听到人的惨叫,无论如何都应该想到的是做噩梦,但是最近一段时间其他三个人已经敏锐的发现,银时做的压根儿不是什么噩梦,而是实打实的春梦。


豪爽如同辰马,脱线如同假发,和银时过不去如同高杉,自然不会给他任何喘息的余地。


辰马大笑的声音传遍整个军营,过了一分钟,所以人看银时的眼神都带上了某种诡异。


能把白夜叉吓的惨叫出声的春梦,他们也很好奇啊!


银时自然拒不开口。


高杉在外面守夜,探了个头进来。


“醒了?来换我。”


外面热,他脱了风衣,就穿了件马甲一样的背心,露出赤裸的胳膊流畅的肌肉。


银时扭过头,挠了挠头,嘟囔:


“知道了知道了。”


高杉狐疑的看着银时。


一般这种时候银时都会怼上两句,如此沉默且听话,实在不是他的风格。


银时看了高杉一眼,脸色有点发红,挥挥手,解释加掩饰。


“你也两天没好好睡觉了吧,赶紧去休息吧,否则昏倒战场上还得我们救你。”


高杉皱眉看着银时。


敏锐如他,自然能够感觉的出来银时的掩饰。


“会昏倒的是你吧。”不过他还是尽职尽责的回嘴,“不过话说你是怎么回事,真那么欲求不满的话,要不要抽空去找个女人?”


银时抓狂:“这么荒山野岭的,上哪里找女人啊!”


高杉莫名的有点不高兴,随口嘲讽:“不是荒山野岭你就找得到了?”


银时炸毛:“说的就好像你找得到似的!”


高杉勾唇:“我和你不一样。”


“了不起了吗?”银时抱手,“你不也一样还是处男。”


高杉懒洋洋:“都说了吧,我和你这种没有机会的不一样。”


“谁说我是没有机会,我就是——”银时打了个磕。


我就是想上的是你而已啊!


高杉抱手,挑了挑眉,观察着银时的表情。


虽然他们平时互相吵架,但是对于对方的状况心里还是很有数的。毕竟在战场上并肩,任何一点误差都会导致莫大的损失。


“你有喜欢的人了?”他突然开口。


银时瞬间被口水呛到,剧烈的咳嗽起来。


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几乎一口血喷了出来,鼻腔酸痛,咳嗽了十几声才缓过来。


“你还没撸完啊……”桂模模糊糊地说。


银时擦了擦嘴角,随口:


“你才那么快啊!”


说完这句话,却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现场的沉默有点尴尬。


高杉看着银时,嘴角说扬不扬的,似笑非笑。


银时自暴自弃:“你想笑就笑吧。”


高杉耸耸肩,转身:“你守夜吧,我去睡觉。”


银时松了口气,点点头,看着高杉转身进了身后当做据点的废弃房屋里。


他靠在门口,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不自觉的看着高杉。


高杉的眉眼的确很英俊,带着点少年的青涩,不过已经有着相当的祸水般的冷峻。


他的身材比例其实很好,双腿笔直修长,不禁让人回想起了某些不可言说的画面。


银时猛地摇了摇头,提醒自己冷静一点。


那是高杉!


不是说高杉有什么不好……不不不,高杉的确不怎么好……啊,虽然也不是那种不好的意思,总之就是非常的气人——


啊啊啊不知道啊反正那是高杉啊!


银时纠结的盯着高杉。


高杉本来想睡觉,结果被一道目光盯得发毛。他们这种人对于别人的目光都很敏感,更别提都人用某种要剥了自己衣服的目光盯着自己了。


他猛地睁开眼。


目光瞬间和银时对上。


银时明显吓了一跳,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惊吓过头,竟然没有把目光立刻移开,而是就那么傻愣愣地盯着高杉,不知道在想什么。


高杉本来想开口讽刺他两句,但是莫名自己也局促了起来,想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他和银时对视了三秒,谁都没有动。


桂翻了个身,一脚踹在了辰马身上,辰马大声打着呼噜,一翻身把假发的腿扒拉开,发出一阵声响。


两个人似乎都回过了神。


回过了神,却没有移开目光。


银时莫名地盯着高杉,高杉也莫名盯着银时。


说是较劲,又不太完全。


就这么盯了十几秒,银时终于局促地摸了摸鼻子,猛然站起身,向着更外面走了出去。


高杉看着他的身影,头脑里面有点乱。


他看着头顶斑驳的天花板,想要思考点什么,仿佛抓住了点什么,但是又无从抓起一样,虚虚实实的浮动在那里。


他伸出手,虚虚一抓,又放下。


银时的目光留在了他的脑海里,似乎解读的懂,又解读不懂。


高杉有点烦躁的皱了皱眉,翻了个身,决定睡觉。


银时莫名其妙也不是今天晚上的事情。最近不是追究的好时机,等到战事稍微缓一缓的时候,和桂合计一下,搞个清楚吧。


如果真的是喜欢上了什么人……


高杉有点混乱。


那和自己又有什么鬼关系。


他摇了摇头,把所有的思绪摇出脑海,闭上了双眼。




战事平息的比他们想象的要早。


这波天人和幕府签订了协约,急速的从战场上撤退了下来。


银时他们得到了一点休息的时机,趁这个机会稍微伪装了一下,到了附近的城镇。


按照桂的说法,银时再这么憋下去估计就要爆死了,必须要让他发泄一下。


银时非常想把他的脸按进旁边的门板里。


自己想去找什么未亡人就不要拽上别人啊!


如果不想找的话,一进了市里面就消失又是怎么回事!


辰马跟在游女的身后跑来跑去,银时无奈扭头看向高杉。


因为伪装的缘故,高杉穿了件很普通的和服,黑色暗纹,显得他很冷峻,但是比起战场上还是柔和了不少。


高杉的头发其实也不完全是直发,稍微有那么一点凌乱,刘海长长了一点,一副风流的样子。


银时一边嫉妒一边纠结一边心痒,完全的抓耳挠腮。


高杉皱眉看他:“忍不住就别忍了。你在为什么人守贞吗?”


银时很想把高杉那张该死的嘴封住。虽然桂和辰马也气人的要死,但是说到底,最气人的还是高杉。


大抵是因为他总能让自己心神摇曳的原因。


然而高杉本人还是那么一张讽刺脸,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银时胸闷,赌气的扭过头,然后又觉得有点蠢,僵在那里。


“总之没人拦着你。”高杉的声音传来,“我去找找假发。”


说着,扭头向着反方向走去。


银时看着高杉的背影,突然有种追上去的冲动。追上去,拽住高杉吻他,然后向在梦里一样分开他的双腿,看他在自己身下绽放出称得上是妖艳的模样。


惟一的遗憾,就是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梦就是梦,要是高杉真是那幅样子,银时估计的第一反应就是给假发一拳,看看他疼不疼。


银时扭头买了一串丸子,恶狠狠的发泄一样的咬了一口。


小摊的店主战战兢兢,不知道这个像是要砸场子的年轻人到底是想来干什么。


银时在街上晃悠到了月亮升起,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嘈杂声。


本着不看热闹白不看的原则,他扭头跑了过去。


他今天带了假发,倒是不担心什么。


很意外的,骚乱的中心居然是高杉。


高杉今天穿的衣服低调,年龄又不大,虽然冷峻,但倒是没有平时的杀气。


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周围围了六七个高大的男人,正嘲讽似的开口。


“不会勾引了老大女人的就是你吧,看你细皮嫩肉的,要不然以身还债——”


银时几乎又被口水呛住。


这是从哪里来得倒霉流氓?


高杉喝着酒,不紧不慢的抬头,略瞟了周围的人一眼。


周围的人也感觉到面前这个少年没有那么简单,但是又不想输了场子,就更加虚张声势了起来。


高杉最后似乎终于是不耐烦了,放下酒杯,冷冷一句话。


“滚。”


银时咽了口口水。


高杉的气场太足。


他又想起那无数的梦境,几乎当场就兴奋起来。


在银时纠结的时候,高杉已经拔刀出鞘。


他用的是刀背,瞬间,对面的流氓就全部七零八落的倒在了地上。


高杉站起身,付了酒钱,就要离开。


在这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了脚步声,仔细一看,是幕府警察的人。


高杉微微皱眉。


警察冲了过来,看到他,愣了一下,随即出声:


“是这把刀,他就是高杉晋助!”


银时和高杉不约而同的做了个麻烦的表情。


没想到幕府想要通缉他们都想到了这个地步。


周围的路人纷纷避让,来人纷纷拔刀,把高杉围在中央。


银时没有动,继续在旁边观战。


这种情况下,他要出去帮忙,反而会招高杉生气。


高杉的身手很快,一刀一个,倒也没有下杀手。他的动作中带着某种充满了力量感却又无比优美的精悍,转身之间和服的袍角时不时的掀起来,带着某种潇洒。


但是很快,银时发现事情不是那么的简单。警察似乎只是一个巧合,在阴影中,有大量的人影正在接近。


银时皱眉,一闪身,手扶在刀上。


是奈落。


到了这个地步,银时也不好在阴影里面纠结自己的事情,从后面转了出来。


高杉扭头看见他,挑了挑眉。


奈落围了上来。


两个人不想在城里碍手碍脚的恋战,向着城外的方向冲了出去。


在一个十字路口,银时和高杉对视一眼,一转身,分别向着一个方向冲了出去。




银时来到城外的时候已经是月上中天了的时候了。


他活动了活动身手,甩开了奈落,来到了城外的树林当中。


遇到人分头出城是他们的原则,但是这回之前没有说好,所以也不知道高杉跑到了哪里。


银时撇撇嘴,心情有点低落。


反正高杉甩掉奈落完全没问题,如果真的有兴致说不定还能再去玩儿一场——


似乎也不是再。


至少高杉刚才就是在一个人喝酒。


并且在被搭讪。


银时在那一瞬间有点混乱。


他四处看看,树林里很安静,人都集中在城内,奈落的人也没有追上来。


银时转身,三下两下爬到了树上,坐在粗壮的主干上,抬头看着头顶的月亮。


月光不是特别的明亮,却也不暗淡,正如他现在闪闪烁烁的感情,暧昧的挂在头顶。


银时想要吼两嗓子,却又不太清楚吼什么。


他用脚后跟烦躁的敲着树干,靠在树上,感受着风吹过来。


“高杉那个混蛋。”银时嘟嘟囔囔的靠在树上,“混蛋。”


他半闭着眼睛,靠在树干上过了一会儿,突然感到有什么的地方不对,睁开眼睛。


高杉站在树下,抱着刀看着他。


银时吓得差点从树上掉下来,失声:


“你干什么啊!”


“你太迟钝了。”高杉讽刺,“还有,你不会除了混蛋之外的骂人的话吗?”


银时看着高杉的嘲讽嘴脸,颇有一种恶向胆边生的感觉。


他翻身从树上跳下来。


“怎么不回城?”高杉问。


“都是奈落怎么回去?”银时随口。


“那你那个快要爆掉的地方怎么办?”高杉问。


银时猛的抬起手,猛的一个树咚,把高杉困在了自己的胳膊和身后的树之间。


高杉抬眼看着银时。


银时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本能告诉他直接吻上去,但是对着高杉的双眼,理智又在踩刹车。


初次之外还能干什么?


总不能告白吧?


银时恶狠狠的看着高杉。


高杉刀抱在胸前,抬眼,坦然的看着银时。


银时被他探寻又带着两分了然的目光看的有点头皮发麻,无奈的放下手,一言不发的,转身向着树林的更深处走去。


“所以你不去找女人了?”高杉在后面问。


银时停下脚步,几乎要破口大骂,最后却有点颓然。


“找个屁。”他揪了根草,在嘴里嚼嚼,“我回去了。”


他走了出去。


莫名的心情有点沉重。


随即,他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


高杉跟了上来。


银时有点没好气:“干什么?”


不知道老子想干你吗。


知道了就滚远点。


啊,不对,你不知道。


妈的。


然而高杉抱着手,也不笑,也不怎么严肃,就是晃晃悠悠的,难得悠闲的走在他的旁边:


“不是你说的吗?回去了。”


回去了啊。


银时扭头看了一眼高杉的侧脸。


高杉抬头,抿唇不说话,看着月亮。


银时心里的那点憋闷突然就消失了。


他微微勾起一个笑容,也扭头看着月亮。


两个人一边一个抬着头,也不说话,也不对视,就那么踩着月光,并肩走了出去。



【银高】破晓(一)

幻想症患者:

作者按:这个也来试阅吧。先开银高,再开高银。西幻背景,中短,年下,圣骑士x黑暗刺客,不安分守己的浮躁少年x冷心冷面的杀手组织老大。基本这个感觉。养成比想象中的难写,一点也不萌orz我实在不理解小孩子这种生物,总有一种写上“十年后”三个字的冲动……不过会努力哒!


——————————————







银时收起手中带着圣光的长剑,一甩上面的鲜血。


教皇嘴中溢出鲜血,颓然倒地。


赶过来的守卫的失声:“不可能!为什么背叛者还有圣光——”


“因为你们的神承认我的信仰了啊。”银时勾唇一笑,“我的信仰从来都只有一个,没有人能比过我的虔诚。”


他归剑入鞘,几步走下台阶,迎上走来的男人,露出来一个大大的笑容。


“是不是,高杉?”


高杉无奈,对于周围充满圣光的环境并不太满意,抬起手呼噜了一下讨奖励的银时的脑袋。


“闹够了就回家吧。”


银时一愣,随即笑容扩大,带着某种奇异的灿烂。


“啊,回家。”







高杉在柴房里面发现了那个孩子。


五六岁的身量,被草绳绑着扔在地上,嘴角带着淤青,银色的头发沾满了尘土,看到他没有惊恐,而是带着某种近似于好奇的淡定。


高杉看了他一眼,手中的短刀一挥砍断了他身上束缚,扭头向着门口走去。


“你不杀我吗?”小孩清脆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你是杀手,我知道。”


高杉停顿了一下:“你不是这家的人,我没有杀你的必要。”


“但是你救了我。你不放开我,我就会被火烧死。”


“我不是杀人狂。”高杉冷冷,“也没有杀人的打算。”


“但是其实你又杀了我。”小孩回答,“我一个人离开这里,最后也是冻饿而死的下场。何况他们说我是不祥之子,要烧死我。”


高杉扭头,扫了一眼孩子的银发红瞳,擦了擦短剑上的血:“你说的对。”


“被你杀死,和被他们烧死,哪个更好呢?”孩子问,似乎正在认真的思考,“你的刀利落吗?”


高杉重新看了他一眼:“你在求我杀了你?”


“否则呢?”孩子回答,“既然这个世界必须要我死,那么我至少想要选择我死去的方法。被你杀死,我能够接受。”


高杉顿了顿,淡淡:“你几岁了?”


“七岁半。”孩子回答。


看不出来,身材无论怎么看也就是五六岁的样子,说话的样子却又像个成年人。


高杉看着他,想起过去的那个自己,憎恶着世界,倒在暗杀组织的门口,也是这样混身伤痕瘦骨嶙峋衣衫褴褛,带着对于世界的绝望和仇恨。


“你不想报复这个世界吗?”他突然问。


“报复了之后呢?”孩子回答,“活着空虚,死去空虚,我为了自己就已经尽全力了,哪有精力管什么世界?”


高杉归刀入鞘:“你叫什么名字。”


“坂田银时。”男孩回答,睁大眼睛,没有绝望也没有怨恨,“你每次杀人之前都要问名字吗?”


万齐带人在外面等候着。


高杉已经进去了一会儿,按照他的速度,就是柴房里挤满了人有暗道,也应该已经解决了。


就在万齐疑惑的时候,高杉推开门,走了出来。


他随手一抬,柴房就猛烈的燃烧了起来。


外面是冬日,大雪掩盖了血迹,却阻止不了高杉燃起的火焰。


高杉脱下的外套里包裹着一个东西,仔细一看,是一个瘦弱的银发男孩,睁着暗红色的双眼,抬头隔着纷扬的雪花,专注地注视着高杉,而高杉恍若未觉,抱着他,大步走了过来。


“委托完成,撤退。”他说。




高杉回到了基地,转手就把男孩丢给了又子。


“把他洗干净,换身衣服,给点吃的。”


简直就像捡回来了一只流浪的小狗。


万齐在心底腹诽。


何况又子虽然看起来是个美女,但是那只是在你面前的伪装,并不代表着她会照顾孩子啊。


但是不管如何,高杉的指令,又子就会百分之百的实施,所以银时出现在高杉的营帐里的时候已经变得香喷喷的,穿着一身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马甲三件套,要不是他瘦弱的身材和带着淤青的脸,还以为是哪家的小少爷。


高杉看了他一眼,淡淡:“你来干什么?”


“不知道。”银时淡定,“他们送我过来的。”


高杉揉了揉额角:“你……”


想一想也是,杀手基地从来没有出现过孩子,银时又是他带过来的,那帮不靠谱的下属把人送过来也是自然而然的。


“你在旁边坐一会儿吧。”高杉道。


“哦。”银时回答,规规矩矩的坐在了旁边的垫子上。


他看着高杉读着羊皮纸,过了一会儿开口:


“杀手也需要看这么多书吗?”


“不是书,是委托书。”高杉淡淡,“而且为什么杀手不能看书?”


银时歪了歪头,似乎认定了他的话,继续问:“你是这里的头头吗?”


“按照你的想法,应该是。”高杉回答。


这里的规则是绝对力量,在自己受伤或者死亡之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吧。


“那你能教我点什么吗。”银时回答。


“教你成为杀手?”高杉问。


“刺客不是很高薪的职业吗?”银时问。


高杉放下羊皮纸:“你都是从哪里听说的?”


“那家人说的。”银时回答,“他们商量事的时候不避讳我,反正我也是一个死人了。”


高杉挑挑眉,顿了一会儿。


“我先养你两天吧。给你做个测试,你适合做什么,我就送你去哪里。”


银时摇摇头:“不用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要留在你身边。”


“这个世界很大。”高杉淡淡回答,“我不以你的救命恩人自居,也不用你的回报。”


银时眨眨眼:“可是我还是想留在这里。我觉得这里很好。”


高杉轻笑一声:“留在这里,你就永远是命运的囚徒,是永远挣扎的命运。”


“你也在这里,可是我不觉得你是囚徒。”银时回答,“而且这个世界不过是一个更加巨大的牢笼,在哪里挣扎,都是一样的。”


高杉看着银时。


银时的眼底虽然没有绝望,但是却有着某种认真的、深刻的漠然。


他知道一时半会儿没有办法和他说通,他也没有成为救世主的打算,也就没有说什么。


这时候,银时突然脸色变了变,似乎很痛苦的样子,弯下腰。


高杉皱眉,站起身:“怎么了?”


“肚子……有点不舒服。”银时低声回答。


他虚弱的声音像是小猫,在高杉的心上撩了一下。


“你……”高杉观察了他一下,“刚才吃了什么?”


“几块面包,一盘烤肉,还有蔬菜汤。”银时回答。


高杉脸色黑了黑,提高音量。


“叫来岛……不,还是万齐吧。”


又子真心不适合养孩子。断食那么久的小孩子,居然给喂烤肉。


万齐面瘫着走进来,看到的就是银时满头冷汗,抓着高杉衣领,窝在他怀里的样子。高杉显然心情不怎么样,似乎有点安慰银时的意思,最后也只是冷着一张脸。


但是银时似乎这样就很满足了的样子,静静的靠在那里,忍受着疼痛,甚至没有再发出呻吟。




银时恢复过来是晚上。


他躺在高杉的床上,睁开眼,眨了眨,然后坐起来,环顾了一下。


看了一会儿,银时跳下床,穿上鞋,找了块毯子披上,向外走了出去。


他在基地里转了一会儿,看着千篇一律的暗道,最后终于听到身后的声音。


“你想去哪儿?”


高杉在他身后,抱着手看着他。


“我改主意了。”银时回答,“受你照顾了。”


高杉被他气乐了。


“出口都找不到,你还想走。”


“总会有办法的。”银时回答。


高杉走过来,抱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这里,不需要没用的人吧。”银时回答。


“现在觉得自己给我添麻烦了?”高杉淡淡。


银时抿了抿嘴唇,没有回答。


高杉突然觉得面前的孩子很有意思。可以面不改色的谈着死亡,但是却会因为一点点小事而动摇。明明知道出去就是荒唐的送死,暗红色的眼睛中仍然没有慌乱。


高杉犹豫了一下,蹲下身,注视着银时,一字一顿。


“我想留下的人,还没有能够离开的。”


银时愣愣的看着他。


“所以别给我乱跑废话了,躺不住就跟我过来。”


高杉站起身。


他走了两步,扭头,发现银时还愣愣的站在那里。


“怎么?”高杉勾勾唇,“还要我拉着你吗?”


银时用力摇着头,小跑着跟了上来。


他低着头,嘴唇抿了抿,不知道是在微笑还是单纯的颤抖。


男人扭头勾唇的样子仿佛一道光又仿佛一块烙铁,在他的心底照出了一块绿色留下了一个深深的伤痕,从此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




高杉没有太理会银时,很快的走到了基地的中心区,扭头看着银时跑着跟上来,对他勾勾手,叫小狗一样。


“过来。”


银时看着他的手,把手放上去,被高杉拉进了低矮的房间里。


基地的大部分建筑物在地下。他们走了长长的台阶,来到了下面。


“这是测验室。”高杉淡淡,“带你检测一下属性,看看你适合干什么。”


银时抬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又忍住了。


“属性分成火水木金土的元素属性还有光暗的本初属性,我是金火双系的黑暗刺客。”高杉淡淡,“看你是什么属性,再决定以后怎么办。”


银时点了点头,小跑着跟着。


高杉推开门,门里是一个台子,万齐站在旁边,点了点头。


“这是河上万齐,我的副手。”高杉淡淡,“以后你有事情也可以找他。”


银时看了眼万齐,点点头。


高杉说了以后。


他说,他想留下的人,没有人能够离开。


银时咬了咬牙,忍住了心底某种酸涩的情感,按照高杉的指示,站到了台子上。


万齐把晶石放在四周的四个角落,光芒逐渐笼罩了银时的全身。


先是一片黑暗,当银时开始不安的抬头看着高杉的时候,突然光芒暴起!


刺目的光芒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白色和金色混杂着,带着灼热的光芒,让人一时睁不开双眼。


万齐眼疾手快的在晶石爆炸之前收了回来。


银时有点茫然的站在那里。


瞎子都知道这不是什么黑暗系。


“纯光明属性,百年不遇圣骑士的料子。”万齐的语气中罕见的带着某种幸灾乐祸,“晋助,怎么办?”


高杉有点头疼,揉了揉额角。


“写信,找假发吧。”


他对银时勾勾手:“下来。”


银时一愣,却迟迟没有动弹,嘴唇动了动:“我……”


高杉挑眉:“我说过了吧,别废话。”


银时快速的点点头,迅速的跳了下来。


高杉领着他走出了房间。


万齐收拾着晶石,听见外面高杉淡淡的声音。


“觉得这个属性和我不一样麻烦了?”


银时没有回答。


然后是高杉一贯的冷淡的回复。


“什么时候等你能赢了我,再觉得麻烦吧。你这么弱的小东西,瞎想什么?”


“我会变强的。”银时的声音终于传来,带着点急于证明自己的急切。


高杉呵地轻笑一声,没有回答。


脚步声远去。


看起来这个孩子是要养的啊。万齐心想。神圣光明属性吗?还真是有点麻烦啊。


算了,既然晋助喜欢,这样也不错。


毕竟,很少看到高杉这么频繁的笑了。



【银魂/银高】三块小甜饼

凛峸:

我 我只是在群里爆炸


我我我忽然发现日常很好写很好写啊其实!!!


5 520快乐!!


万齐生日快乐!!!!



#做饭轮序表#


 


你应该选择一个更合适的方式。


志村新八打开万事屋的大门,三秒后他就把门火速地甩上。


门里的人不约而同停下了动作,没过一秒,又是噼里啪啦的一阵叮铃哐啷。


新八靠着脆弱的纸门,剧烈地喘着粗气。


——开什么玩笑!


——高,高杉先生???


——而且还定下来了轮值表?!!!


他惊讶得几乎眼镜都要从鼻子上滑下来了,可他的鼻子一点也不平——这不是重点!怎么回事,今天本来是他来负责万事屋的早中晚饭的,可挂在门口跟日历,跟结野主播的手办挨在一起的那个轮值表上明晃晃的写的就是高杉先生的名字!


怎么办,现在进去打个哈哈说其实是我的轮值今天就由我来负责就好了——会死掉的吧!绝对会被一刀砍掉鼻子的!那个并不塌的鼻子!!


志村新八觉得自己冷汗都要冒出来了。他摸了摸鼻尖,忽然脊背一阵发凉!他缓慢回头,看见自己脸旁边是一把明晃晃的菜刀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的反应太过激了,”高杉抱着胳膊靠在柜门上,边上是任劳任怨的坂田银时正在切菜,“瞧把他吓得。”


“到底那把刀是谁扔出去的,”银时抬起死鱼眼没精神地瞧了高杉一眼,罪魁祸首正笑得邪恶。他没来由地一阵恶寒:“轮值表这种东西不是订好了吗,到了坂田家的地盘就给我好好遵守规则,高杉家的大少爷。”


“那现在这块地盘就可以改名为高杉家的了。”


“什么?别以为自己是直发的大少爷就可以为所欲为啊高杉君。”


“呵,太天真了啊,银时。”高杉扭过头,眼底是深深的轻蔑,“你欠的那两个月的房租,我可以现在就替你付清。”


“... ...”


“还可以顺带预付后两年的房租。”


他咧起了更大的笑容。高杉看着银时放下了菜刀,手重重地撑到了砧板上,他觉得这笔交易算是成功了。


 


“你应该选择一个更合适的方式。”桂放下荞麦面,冷静地说,“高杉并不是一个薄脸皮的人,你直接进去表明自己的态度是没有关系的新八君。”


“... ...可是,那个,”新八绞着手指,“高杉先生,他... ...呃,我是说,真的没有问题吗?”


桂呼噜噜地吸光一整碗面,抬手叫几松结账:“我觉得,你呆在外面,反而受罪的是银时。”


“... ...啊,啊咧?”


“可能今天的万事屋就要易主了。”


“咚哒凯?!!!”新八夸张地踢倒了桌子。


不,怎么会这样,他们的老板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高杉先生制服了?那可是喊着“能杀他和保护他的只有我”的坂田银时啊,可是披靡战场的白夜叉啊!虽然高杉先生也是鬼兵队的总督大人,但是这种事情——


桂摇了摇手指,意味深长。伊丽莎白拍了他一板子,把人的脸拍进汤里,举起了牌子“——房租。”


志村新八瞬间黑了脸。


 


“混蛋天然卷你再打柏青哥我就让你好看!!”


他气宇轩昂地一脚踹翻了万事屋的大门,然而却看见自家的老大正在... ...


坂田银时一把拽开高杉,新八清楚地看见自家老大红了耳根。


“... ...银桑,你们在干什么?”


高杉笑得意味不明,银时站在原地直跳脚。新八冷漠地看着自家老大原地蹦达了几圈而高杉先生面色仍旧不改,他冷漠地开口:“银桑,明天我想请假——啊,带着小神乐一起吧。”


最好不过了,快走吧新八君。银时碎碎念。他回过头看着笑的得意的高杉,死死咬着牙,果然小矮子还是不能放过啊,少爷这种东西,只有折断了他的脊椎才能安分一些吧。


他送走了新八,站在门廊前,恶狠狠地撕下了做饭轮值表。


“银时,”高杉开口了,“这种东西,在干那种事情的时候定下来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是啊,完全一点说服力也没有,下次就不要让你有精力分心想这种有的没的的事情好了。


 


“银桑,我和小神乐想请一周的假。”


 


 


#跳槽#


“所以你是说,你家里的小鬼想跳槽到我这里来?”高杉挑了挑眉。


“是啊,新八想要窃取你们鬼兵队的机密。为了打消他这个念头于是我也跟过来了。”


你就瞎扯吧,白夜叉。万齐端着饭碗站在门口,新八君只是想从在下这里获取阿通的第一手情报还有打折门票而已。


他站在门口又算了一笔,想了想鬼兵队的开销又要莫名多出一支,他的内心忽然是一阵绞痛。


 


所以说... ...这是怎么回事。


自从自己跟自家老大交代了想要跳槽的这一意愿,银桑就变得很不对劲啊。前些日子还去万事屋报道的时候起的一天比一天早,最后直接在椅子上睡了一晚啊这人。到底在担心什么,怕我横刀夺爱吗银桑?不,高杉先生才不会在意我,总督大人怎么会在意一个卑微如虫蚁的一个小卒——


高杉先生走过来了。


不,银桑,不要这么看着我,高杉先生只是有点事情想要问问跳槽人员而已。志村新八感觉自己的冷汗都要淌满全身了,拜托了,银桑,把你那炽热如火的目光收起来,我真的没有你想的那个打算!


高杉摸出烟管吸了一口烟:“... ...”


剑拔弩张!感觉自己只要说出一句话,不,一个字就会被千刀万剐啊!!


“你是为了鬼兵队的机密才来的?”高杉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咳了几声继续问,“关于什么?神威食量所带来的开销,还是武市每天上街头宣传反对《大江户青少年健全育成条例修正案》的次数?”


他明显看见了高杉先生轻蔑地回头一笑啊!还有银桑忍笑的脸啊!!搞什么啊,你们两个,其实是故意逗我玩的吗?其实就是试探我吧,约好的打算把我赶回万事屋的吧——我绝对不会回去的,再也不想被催房租了,真正的男人应该要干大事!


干大事?银桑的眼神扫过来了!这,这分明就是在说这种乐高积木砌成的队伍哪里有万事屋半分钱好,还不赶紧乖乖回万事屋来——


干大事?高杉先生的眼神也扫过来了!这,这分明就是在说被催房租没前途,真正成熟的男人就应该留在鬼兵队!


... ...什么啊,其实这两个人就是在对着来啊。志村新八擦了擦脸,眼神在空中交汇,噼里啪啦,简直都能听见打仗时的那股炮火声了。


“才不是对着来呢。”


“——万齐先生?!”


“晋助和白夜叉... ...”河上万齐托着下巴,想了半天这么说,“不,其实是两个女高中生啊。”


... ...什么,原来万齐先生也会开这种好玩的玩笑话的吗?新八觉得颠覆了自己的世界观,为什么偏偏要说女高中生,等等,桥豆麻袋... ...


原来,原来女高中生是这个意思啊!新八一瞬间是醍醐灌顶。两个相互交好的女高中生,却彼此看不顺眼,以在每一场游戏获胜并取笑对方为乐趣——你们两个到底在互相扭捏个什么啊,原来我就是个跳板吗,给你们两位调情的跳板吗,想让我留下来留下来就是了,银桑你到底在别扭什么,想跟我一起来鬼兵队就直说——不就是想见高杉先生吗。


看着自家老大死皮赖脸地打算按在鬼兵队不动了,志村新八觉得自己跳槽这件事情也算是结了。


 


 


#一起逛街#


鬼之副长出门买蛋黄酱的时候遇见了前激进分子和前万事屋老板。他叼着烟,一脸无奈地被人喊多串,还被迫听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吵架。


“今天买了三瓶养乐多啊高杉君,我还以为你每天都要喝一排的。”


“呵,今天买了三瓶草莓牛奶,家里那些快过期的喝完了么?还真是浪费啊,银时。”


“浪费的是你啊高杉君,明明个子不高还非要穿和银桑我一码的衣服。”


“浪费的是你,你那头天然卷白白梳坏了鬼兵队三把梳子。”


“有一头飘逸的直发了不起么高杉君?鬼兵队里明明人人都是直发却还要奇装异服,你那个朋克君白白用掉了不少发胶吧?”


“哼,你那个小姑娘吃掉了不少口粮吧,还摔了不少电饭煲?”


“神威吃的可比神乐多多了。”


“你的那只野兽吃的可不比他少多少。”


“喂,我说你们... ...”


“闭嘴。”


“... ...”


“高杉君才是奢侈啊,明明一卷绷带可以用很久,却非要每天都换。每天早上洗脸往上一撸就可以别住刘海*却非要用个小草莓夹子夹住,真丢脸啊高杉君。”


“真可悲啊银时,早餐连个鸡蛋都匀不出来,只能和自己的员工一起早上吃牙膏,晚上一起吃狗粮,万事屋的伙食就那么嗑瘆吗?”


“怎么,少爷生活了不起吗?多串你说,像这种不法分子偷税落税的,你们税金小偷怎么处置?”


“我——你说谁是税金小偷啊!是正统的政府机关你这混蛋——”


“幕府的走狗连这些问题都答不出来吗?那像这种乱糟糟的天然卷乱民按照民法又要如何处置呢?”


“... ...谁是幕府的走狗啊!还有为什么要特地强调乱糟糟的天然卷——”


“哈,其实你就是在针对我吧高杉君。真可怜啊,口才身高拼不过别人就想着寻求警察的帮助了吗?你这样子还算是个合格的倒幕分子吗?”


“天然卷你就这么在警察面前说这些话——”


“其实比不过我的是你吧,安逸享乐,与警察交好,昔日的白夜叉竟然堕落到如此地步。在你的安乐乡里睡的还踏实吗,银时?”


“喂你这是瞧不起警察吗——”


“闭嘴,蛋黄酱星人。”


“闭嘴,幕府的渣滓。”


“... ...你们一个两个混蛋都给老子去切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所以土方先生还是快去死吧!副长的位置就让我来坐好了!”


“——全部去切腹!!切腹!!!”
*借梗

喧騒を見下ろし:

20170503

阿晉in萬事屋(猴子獵人)

■□■□■□■□■□■□■□■□■□■□■□■

瘋狂吃壱十太太的一些銀高落書時看到一篇阿銀把高杉和神樂合稱為中二コンビ覺得好萌啊啊然後產生的中二集中營萬事屋腦洞

另外p2是阿銀的觀點不代表本人立場哈


解釋一下銀魂以外的梗:


晉助·巴爾·高杉 シンスケ・バル・タカスギ:

高杉COS的是白猫裡由子安所配的十分強十分中二的角色ジュダ・バル・アーウェルサ

ジュダ的設定其實某程度上和高杉相反w(為皇帝仇人送棺材的死神vs激進派攘夷志士)

作為変身士的ジュダ還有可以變成黑狼的設定高杉體內的黑色野獸(混亂))


璐卡小天使:

白猫裡的ルカ・フォルティス;

在白猫和almond peak聯動時,作為白猫中毒者的杉田在twitter說要抽中ルカ天使的實體卡後要貼在天花板每天起早都能第一眼看見,然後一發抽中了子安配音的ジュダw



喧騒を見下ろし:

20170430

うろ覚え妖怪パロ

=========================

かぶき町大活劇會不會有出妖怪パロ的一天呢(並不會)

ε=(・д・`*)ハァ

表白太太↖(^ω^)↗

404 NOT FOUND:

于是又到了跪拜猩猩爸爸的时候
江户银*攘夷(服装)杉竟然不用架空不用穿越就能搞了、、、


话说银时看到现在的高杉会不会以为高杉找到了时光机(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