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你一脸桃花红

(银魂/银高银)吻痕

矢车菊的断章:

  ①纹身梗
  ②一切都了结以后的某个时间线,略微病气


  银时朝着屋外发愣。


  阳光撒进来一点,蒸腾着万事屋的木地板。之前新八给神乐心血来潮抱回来养的古怪植物浇水,还有水渍停留在地板上。潮湿的感觉被蒸发干,没留下什么印痕。


  他莫名其妙想起来很久以前的事。


  攘夷时候的事。他们都还是十六七岁左右的模样。


  也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天气下,高杉突然从兜里拿了根长针出来,对银时说,“给我纹身。”


  十几岁的身体,袒露在阳光下,让人莫名的眼角干涸。明明是还算稚嫩的年纪,从肩膀到后背,已经有不少已经愈合、正在结痂的疤痕。薄薄一层肌理附着在骨骼上,看不出来,却蕴着足以砍断天人舰队的力道。


  现在想想,从那个时候起,高杉大概就有点沉沦在病态里的意思。


  被死亡和鲜血包裹着。每个分秒都伸手撩拨着死神的镰刀。太激进的年龄里背负了过于沉重的东西,他扛着一整个鬼兵队,还有老师的性命。他开始追求一种疼痛,一种不同寻常的渴望。


  银时沉默了一会,接过了针。


  那个时代里哪有什么纹身的工具,也不知道高杉是从哪里听到了这种只言片语。银时捏着针尾,顿了顿,选了一个地方刺下去。


  那双石川绿色的瞳孔收缩起来。他看起来像初春时刚刚探出雪原的草尖,迷蒙的瞪着阳光,时不时的微微颤抖一下,用视线追随着一只在石缝里蹒跚爬过的蚂蚁。


  他们在白亮的阳光下拥抱。忘掉了理性,用血液和唾液浸润彼此,把鬼兵队军服和白夜叉的甲胄,一同搞得一塌糊涂。


  银时还记得用手指划过针痕的那种触感。不用太轻易,稍微用点力,能感受到高杉一阵阵高热般的震颤。他把纹身刻在了高杉的后腰上,一个歪歪斜斜的“G”,弯曲的弧度懒洋洋没入进股缝深处。


  他笑了笑。迎着多少年后依旧灿烂如旧的阳光,听见楼下鲜活的喧闹声。


  虚死在他们三个的手里。他报了仇,不过没有一星半点的欣喜。从那之后高杉就重新登上了鬼兵队的船型屋,在不知道哪个宇宙里飘着,再也没有回来。


  下面有人在中气十足的大喊他的名字。银时拖长声音应了一声,没精打采的站起来。


  他几乎是习惯性的摸了摸耳垂。


那里曾经有一个纹身。一个极小、极浅的“T”,烙印在银时的耳后。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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