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你一脸桃花红

【银高】在彼此之间(下)

Boom!Boom!Boom!:

后面还有辆车(消灭情敌部分倒是没多少),然后就是一言难尽的HE结局了。


晚上看看能不能肝完这篇吧……我果然是写到银高散发恋爱酸臭味儿的一幕就停不下来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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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一队兵看见不远处的人影越走越近,先是紧张一下,随即认出那是自家总督,连忙提着灯笼迎上去。




“嘘——别嚷。”高杉打个手势制止他们跑过来问长问短:“我没事。”


部下们闪开一条路,高杉边走过去边问:“银时呢?”




身旁的人愣一下。




“在呢吧……没看见。”又想了想,估计着回答:“大概是睡觉了。”




高杉点点头,直奔对面的屋子。驻地的条件简陋,大家需得挤在一起睡。但因为统领鬼兵队的关系高杉有独立的房间独立的床——也不是一定要养尊处优,不过不讲理欺负人倒是偶尔为之。反正假发和辰马不会计较这些,会跟他过不去的也只有银时一个而已。




“总督阁下跟我们这些粗人不一样,人家是攘夷队伍里的小公主!”那混蛋阴阳怪气地嘲笑一番,半夜又会钻到小公主床上去。但不管两人怎么腻歪也好,解决完了需求银时都会回到自己铺上。毕竟战时大家都憋闷,一群老爷们儿成天大眼瞪小眼,哪还受得了自家大将当着面亲热到灵肉合一高潮迭起,就算长个眼就看得出他俩根本就是一对狗男男,但刺激人的事还是少做为好。




所以说如果要找睡觉的银时,那还是要去通铺里找。




高杉小心翼翼迈过一地睡着的同伴,月光照进来,看得清他们正好梦沉酣。但明天一过,睡在这里的人不知道又能回来几个。一想到这个高杉就有点儿恨,说来说去是自己太弱,如果当大将的都有一对一单挑不能战胜的人,那对士气可真是有百害无一利……




这时墙边有人翻了个身,一团白卷毛在黑黢黢的阴影里冒出来。高杉立刻走到那里掀开被子,让凉冰冰的自己整个儿钻进去。




如果是平常,大概就会听到银时口齿模糊而不满的咕哝:“我擦什么东西……好凉好凉……”然后一翻身卷走被子,再甩过一小片被角盖住他。那时候高杉总会跟他拉扯一番,直到拉扯一个双方都能凑合的宽度,两人才肯装腔作势地向中间挤一挤。所以这一次他也做好了只要抓住被子就一定要全盘抢过来的计划,但始料未及地……




想象中那惯常的情景并没发生。




一把刀横空出世般突兀地压在他脖子上,火辣辣的痛楚细而尖,颈上的伤痕细如红线。坂田银时略微失焦的红眼盯住身下压着的人,就这么僵了片刻似乎仍没看出这到底是谁。




喉咙处传来的压迫感令高杉想要作呕。他努力忍着,只在银时脸上做最认真的探寻。的确,那愤恨混杂的脸很像是睡蒙了,但要说是拿睡觉盖脸泄私愤,却也并非全无道理。总之眼下的银时绝不是正常的银时,他的动作利索精确得像机器,这绝不是梦游的人能办到的。




高杉抬起手,对颈间抵着的刀子推了一下,自上而来的抗衡很快压下来,蛮暴得不容反抗。于是他们就沉默地瞪着彼此,直到不远处有人梦呓着翻身破坏了一室寂静,银时才猛地收回刀子——




“是你啊……”他低低叹息一声,一骨碌从他身上翻下去,再扑腾着转身用后背对着他。“我以为什么奸细混进来要行刺本大爷。”他一点儿也不敬业地懒洋洋胡诌着。“半夜三更你不睡觉,跑来撩索我干嘛?”




语气索然,还有点儿逐客令的意思。高杉不懂他这突然的变脸是打哪儿说起,却隐约觉得跟下午那突然的欲求不满有关系。但刚刚不是已经帮他做过了吗?高杉蹙蹙眉头,支起上半身推推银时。




“你起来。”他凑近他的耳朵压低嗓音:“我有事。”




银时头也不回地闭住眼睛。




“什么事?”




“起来,出去说。”




银时哼一声。




“没兴趣。”他冷淡道,“说不要的也是你说有事的还是你——总督大人当我是什么啊。你的按摩棒?”




高杉神色一滞,又推他:“我说的不是这个!你起来,我有重要的事……”




话没说完银时忽然转过身来。一瞬间高杉看清了他脸上的冷酷,非但没有睡意,还特别严肃双目炯炯。




“那就在这说。”他霸道地把他拉进被窝儿里。高杉在外头冻了半天,一挨着银时热乎乎的身体,想要反对的心思立刻自动消失了。银时用半张被子裹住他,抵着他的脑袋轻声道:“说吧。”




高杉定定望着他,清澈的目光渐渐浮上一层暖意,他自然而然地抬手回抱住银时,哪知刚一碰着他,就被毫不留情地抓住手臂抛回去。




“有话说话,别发骚。”银时的语气冷得像冰,高杉眯了眼盯他半晌,却只看到冷暴力深重的隔膜。




“你说不说。”银时生硬道。“不说回你自己屋去。”




高杉咬咬牙,但眼下的事关系重大,不可以被私人情绪影响,何况明天之后自己到底能不能回来还是未知数,如果银时也遇上那家伙——想到这里他翻个身,面朝上望着椽梁纵横的屋顶沉默片刻,终于释然了火气。




“银时。”他淡淡开口。“如果对手速度快于你很多,每一次都让你的攻击落空,这种情况要怎么打?”




“预判一下他变向的位置,追击咯。”




“如果预判追击的速度还是不足以让反击成功呢?”




“那就守着,他总不会一直闪避不进攻吧,等对方进攻的时候跟他打近战,就算闪避再快,挥刀的速度也大差不差,抓住他招式的破绽反击好了。”




“这个我也想过,但是……”高杉犹豫一下,“对手的刀会随意伸缩,他可以完美的避免近战。这样又该怎么打?”




银时转过头。




“这种人在哪儿啊!”他皱眉问:“是真有这样的对手还是你诚心给我出难题?”




“这你别管。”高杉望天。“你就说这样的对手要怎么打……”




银时转回头去冷冷叹一声。




“你不如说他会三变有霸王色的霸气还能一拳能打裂地球算了。这种对手要怎么打——你问我?你当我是万能的?”




高杉扯动嘴角笑一下。




“白夜叉不是战神来着?”




“扯淡呢。”银时不屑。“这种奇葩大概只有老师打得过。不过……”他语气顿顿,高杉立刻追问:“不过什么?”




“没什么。”银时翻个身再度背对他。“我只是想到大概可以打赢这种对手的办法,不过较真一下觉得也不行。总之如果有你说的那种对手,不如切合实际一点跑路为上……我说高杉,你该不会是想跟这种人死磕吧。”




高杉沉默,银时欲言又止的态度令他没法再追问下去。也好,他说得已经够多了,剩下的部分即便没讲出来大概也能跟自己不谋而合。想到这里高杉反而轻松了,睡意毫无预兆地涌上来,视野里的一切渐渐被黑暗淹没。他阖上眼,在堪堪坠入梦境的刹那似乎听见了银时的声音。




“小不点儿……明天要不要跟我去大路?”




亦真亦幻的温柔声音里有实实在在的担忧,但高杉分不清这是不是梦,只翻个身将后背抵住那个让他安心的脊梁。




“才不要……”他模糊的嘟囔一声,意识全无。银时听到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无表情地望着面前的墙壁,直到目光中的芥蒂寸寸浮起又消失,午夜时的一幕幕景象在脑海里过着。他知道因为那些事迁怒高杉是没道理的,可当他远远见到他的小不点儿朝着另一个男人走过去的时候……




他看到他走向他,他看到他在对他笑。他靠近他的时候两人的影子就亲密地重叠在一起,那画面让银时心口好像被毒刺狠狠地蜇了一记。那一刻他真的很想冲过去不管不顾地削掉那个登徒子的脑袋,又或者直接把他砍成无数块砍成尘埃灰飞烟灭……但一切疯狂的念头只在脑内飞旋翻涌,身体却背叛意识让他没法跨出一步。




因为不确定高杉是不是喜欢那个家伙,尽管对他抽了刀,可他却愿意为他深夜赴约——从某种意义上,他选来切磋技艺的对手再也不是坂田银时一个人了。




他甚至说过那个天人是个“挺有意思的家伙。”




有意思吗?无非是长得人模狗样了一点。银时冷笑着咽下一嘴的苦味儿,厌弃地转身离去。他猜高杉根本不会发现他来过。要跟踪鬼兵队的总督绝非易事,更何况是坂田银时在跟——不知是有什么天然电波还是孽缘,每次他们靠近彼此总会第一时间被对方发觉。所以这一次银时跟他保持了视线可及的最远距离,这也是让人搓火的事。




难道自己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明明是高杉晋助那混蛋半夜出去偷会敌人,错的人是他才对吧!想到这里银时翻身爬起来,满心想把身旁这恬不知耻还敢睡觉的贱人踢出被窝。可就在他恶意满满打算行动的刹那,朦胧夜色里那张宁静清雅的睡脸映进眼帘,束缚他动弹不得。




这是他喜欢的人,喜欢的脸。醒着的时候或许可恶但睡着了就让他毫无抵抗力。银时呆望着高杉随呼吸轻微起伏的肩膀,清秀的侧脸被鬓发遮住一些,更显出了长长微卷的睫毛和那一笑就撩人的吊眼梢……




银时感到心脏在跳,他转回头,默默骂句“你是个混蛋。”随后终于泄气般地掀开被子抓起刀——他走出大门,在庭院角落里想象着那个武器自由伸缩又闪避奇突神速的对手,摆出一个迎敌的架式。




“不能输啊战神。不能输。”他这样对自己说。




清晨十分高杉晋助一骨碌爬起来,身旁空无一人,其他同伴也三三两两地在整装。




“总督!”一个部下跑进来:“原来您在这儿啊……”




“银时呢?”高杉问。




“诶?白夜叉阁下……他很早就走了啊!”部下疑惑:“难道您不知道?”




高杉没说话,风风火火地冲去找桂:“假发!银时去林边那条线了是不是?!”




桂正往嘴里塞个馒头,呜噜呜噜地说不清楚。




“没藕。银习说他奥先陡一木打蓝大怒就……”




高杉一把拍向他的后脑勺拍得他吐了。




“你给我好好说话!”




“银时说他要先走一步打完了大路去支援你!”桂忿忿:“他都走了你还在这儿磨蹭个屁啊该出发了!”




这句话高杉倒是没反驳。




是啊……他紧握了一下腰间的刀,知道自己该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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