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你一脸桃花红

【高银/银高无差】夏日祭典(01)

UC震惊部泽编大肠杆菌:

FBI WARNING


·狗血失忆十岁高杉!(←身体年龄不变)


·时间在大家打完虚之后,假装大家能和平共处的样子。


·年龄虚构,我不管他们就是没上三十……


·虽然有大纲!但辣鸡写手还是不知道甜不甜……


 


其一-无一物中万物足


(小林一茶)


 


“万齐先生!我们准备晚饭后去那边山上的神社参拜一下——啊,其实只是散步而已——,您要一起来吗?”


 


河上万齐正推着餐车走在走廊上,几个队员突然将拉门拉开了一半,露出脑袋来兴致勃勃地向他提出了这样的建议。万齐停下了脚步,低头扫了眼他们期待的表情,略微思索了一下,点点头说:


 


“不错呀,我没问题。需要我去问问又子和晋助吗?”


 


那几个队员笑了笑,道了谢,又说了句“万齐先生辛苦啦”,关上了门。在交谈的过程中,万齐有看到那个不算很大的单间里还挤了不少人,大多数都打着赤膊,地上还散乱着些酒瓶和鱿鱼花生什么的,好些人手里还捏着一把纸牌,看样子玩得挺开心的。万齐走到走廊拐角处的时候,他们的笑声还隔着纸门从昏暗走廊的另一头传过来。


 


鬼兵队在草津待了有半个月了,整日无所事事,吃喝玩乐,再有事没事往温泉里一泡——还缠着绷带的自然只有眼红的份。他们在那场战斗结束后就来了,大部分人都是伤员,不愿意离开鬼兵队回老家——也大有无家可归的理由在内——,头头高杉更是新伤旧伤一堆,在一楼尽头那个采光最好的房间里躺到现在。大部分时候都是来岛又子和河上万齐在照顾他;说是照顾,也就是每天给他送送食物药物和换洗衣物,他并没有伤重到那个地步,只是难得谨遵医嘱减少运动量而已。河上万齐觉得最近高杉有点发胖了,至少脸变圆了一点。他问过来岛又子这件事情,又子说,这不是挺好的吗,我们又不要打仗!


 


河上万齐觉得他不是很懂女人。


 


他拉开门,高杉坐在窗台上拨拉着三味线,万齐有些羞耻地听出来那是自己作的曲——他把曲子给寺门通的时候分明觉得自己别出心裁独树一帜针砭时弊。高杉盲眼的那半边对着万齐,逆光坐在夕阳里面,湿漉漉的头发在初夏的晚风里翘起来几撮。万齐在一瞬间突然有点明白又子的意思,如果又子的意思是说高杉最近看起来白嫩年轻了不少的话。但其实又不完全是那样的,万齐模糊地感觉到,那应当是一种从内而外发生的变化,他确实在变得年轻,又像是在长大。


 


又子好像是在看书的时候睡着了,歪着身子趴在高杉的被褥上。她的手里还捏着那本书,书脊朝下的缘故万齐看不见书名。她微张着嘴,很没形象地流了点口水,看起来睡得很舒服。万齐看了她一会儿,高杉转过来朝他笑了笑,摇了摇头。他最近的笑容很不寻常,不是说稀有还是古怪,他笑得莫名其妙。虽然万齐觉得现在温暖的夕阳、清脆的鸟鸣、安逸的生活确实值得那样笑一笑,但如果是高杉就很奇怪。他觉得那些都是高杉已经失去的东西……不,可现在他有啊。万齐想不明白,只是觉得奇怪。


 


或许他是在把万齐他们所想要看到的攘夷战争时的高杉给他们看看,又或许只是他真的改变了。


 


万齐把食物和餐具摆好,叫醒了来岛又子。又子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十分惶恐气馁,问万齐为什么不把自己叫醒。她也知道一点自己睡相差的。武市变平太正好在这时候从外面回来了,选了个位置坐下,面无表情地无情说道:


 


“没关系的,又子小姐,我们都没有把你当成女孩子看。话说回来,对我而言女孩子果然还是萝莉比较可爱……”


 


他话没说完,就被又子打在地上踩。高杉自如地从他身上跨过去,接过了万齐递过来的汤碗,咕嘟咕嘟喝完了一碗药汤。又子觉得那中药闻着就苦到爆炸,高杉却没什么特别的表情——那她当然是要抓住每个机会表达痴汉之情的。他喝完药就在又子对面坐下了,四个人一起开饭。


 


晚饭是米饭,豆腐味噌汤,煎三文鱼配夏季时蔬,四个人安静地吃完了。又子睡得有点懵,虽然有力气揍武市,却还是没什么精神,有一搭没一搭地扒着碗里的饭,有时候抬头看看高杉。高杉偶尔会往窗户外面看看,初夏的白昼变长,夕阳还没有落下,湿漉漉热腾腾的空气里浮动着晚春的花香。


 


吃完饭武市和又子收拾餐具和小桌子,万齐趁机提议道:


 


“晋助,刚刚岛村他们问我们要不要晚饭后一起出去散步。你要一起去吗?”


 


“好啊。”高杉立刻答应下来了,万齐的直觉觉得他还带了点小孩子一样的高兴,不过毕竟他也在房间里闲了半个月了,“去哪儿?”


 


“附近一座山上有个神社,我们可以去那里看看。”


 


“好。”高杉站起来准备去换身衣服,突然又转过头来,“又子,你需要再睡一会儿吗?”


 


高杉突如其来的关心让对面三个人都有点懵。来岛又子反应过来,脸腾地红了,摆着手结结巴巴地说:


 


“不、不,谢谢,没关系,我已经醒啦。正好也想去散散步。”


 


“好。”


 


高杉说着拉开一扇门,去隔壁换衣服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一行人从旅馆出发了。除去几个还在养伤的,基本鬼兵队的都去了。高杉和又子、万齐慢悠悠地跟在队伍最后面。又子拿了两只保温杯,装了点药草茶,紧紧地跟在高杉身边。万齐带了两把刀。


 


以纪律严明闻名的鬼兵队这时候拖拖踏踏地分散在整座山上。最前面的几个年轻人已经跑上参道,风里都是他们欢快的喊叫。他们是战争后期加入的,并没有见到战争残酷性的全貌,也对鬼兵队的历史知之甚少;他们只是有守护地球的中二梦想,大概不久就会回家。


 


高杉他们还在上山,夕阳的光辉一点一点在他的脸上收敛,偶尔一阵大风吹得一行人衣袖翻飞——高杉今天穿了一身白,又子倒是换了一身印满春花的浴衣。


 


三个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也不是因为无话可说,只是柔软温暖的初夏晚风拂过皮肤、在宽敞的衣襟袖筒里游来荡去的感觉实在是很舒服。如果一只猫被人温柔地搔搔下巴,也会舒服地只从喉咙里发出一点呼噜声的。但是,其实万齐对此有别的感觉,他觉得又子其实也感觉到了:一身白衣的高杉,是在往另一个世界走去。但其实高杉只是在舒适度的基础上随便拿了件衣服就套上了。


 


三人默不作声地在参道上走着,道路两边的树木枝叶沙沙作响,温柔鸣泣。当他们登上参道的最后一级台阶时,夕阳完全沉没了,带走了笼罩在高杉脸上的最后一点暖意——即使他当时的神情相比以往已经算得上十分温暖了。


 


因为某种无可表述的预感,河上万齐和来岛又子都没有表现得太过惊讶以至于瞠目结舌。又或许是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棘手惊人,让他们的情感一下子越过了反应激烈的峰值,反而跌落下去了。总之,他们在参道顶端站了一会儿,准备往里面的神社走的时候,高杉突然捂住脸蹲了下去。


 


来岛又子想去扶他起来,被他一巴掌打开了手。她被打得有点懵。虽然高杉之前也跟他们练习过,但从没有用出过这么大的力气。他抬眼看看又子吃痛的表情,也是有点愧疚的。只是,又过了一会儿他才艰难地开了口: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打这么重的……可是你是谁?为什么我这只眼睛看不见了?”


 


来岛又子连忙用另一只手捧着他的脸抬起来,那只绿色的独眼里带着清澈的迷茫,在暮色里眨动的样子像小孩子的眼睛——不过他确实还算年轻。她问:


 


“你……是晋助大人吗?”


 


“……什么大人?我是高杉晋助。为什么我看不见?”高杉执着地、焦急地问她,又子和万齐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虽然这种神情让他更接近普通人了,却有一种意外的可爱。不过现在不是说可爱的时候。


 


万齐想了想,说:


 


“你现在的身体年龄应该是二十七岁。但是你自己觉得你几岁呢?”


 


高杉一开始没看到万齐,被他吓了一跳,狐疑地盯了万齐好一会儿。接着他又看到了自己大了一号的四肢,慢慢站起来还觉得视野突然拔高,一阵天翻地覆差点没站稳。他谢过了扶了他一把的又子——又子差点原地爆炸,因为高杉叫她“小姐姐”,那可是“小姐姐”啊,有多少女孩子能拒绝可爱的男孩子(虽然高杉本人应当是与“可爱”不沾边的,跟男“孩子”也不)叫自己“小姐姐”——,对万齐不太好意思地说:


 


“我记得我是十岁。我在做梦吗?”


 


“呃,也许是我们在做梦。”万齐没遇到过这种事,不知所措,强作镇定,稍微走近了一点解释道,“是这样的,你也看到你的身体年龄是二十七岁,至少是挺大了,应该能接受‘失忆’这个事实吧?”高杉点了点头,万齐自己都没怎么接受地继续说道,“我希望你能和我们一起想办法,晋助。我们不能帮你多少,我们需要别人的帮助。”


 


高杉又点点头。他偏过脑袋,突然笑开了,虽然十岁的孩子没法对失去一只眼睛的悲痛忘得那么快,但总会有另一个突如其来的想法让他开心起来的。他说:


 


“那我们去找松阳吧!松阳应该知道怎么做的,他知道很多事情,不知道的话吓他一跳也好。啊,拜托请不要让银时那家伙看到……”


 


万齐和又子陷入了一种微妙的沉默。高杉看着他们,又眨了眨眼睛,有点迷茫地问他们:


 


“抱歉……不过有什么问题吗?”


 


——TBC——


我可能,不会,写甜饼,天啊。


但是,我要,努力。


我,一定,会成为,甜点师,的。


惨。


下节矮杉就可以去跟银时玩耍了!


唉其实这不是个正经甜,因为我对这两个臭小子的印象已经是老实活着就不太可能和解了,虽然他们其实一直是相互理解的,但是要放下某些东西还是很困难的,毕竟玛德两个傲娇简直了(我的天堂)(呸)。希望小孩和大人的身份能让他们坦诚一点(这不取决于你吗辣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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